林通嘿嘿笑了兩聲，手了自己的鬍子。他看着蕭策，眼神裡帶着點促狹。

“表爺是沒虧待過我。”林通說，“但你拆我的骨頭啊。”

蕭策愣了一下，隨即想起小時候的荒唐事。那時候他和林兩個皮猴子，沒折騰林通。

有次他倆非要學騎馬，林通牽着馬在院子里轉圈。蕭策嫌馬走得慢，拿樹枝馬屁。馬驚了，拖着林通跑了半條街，老頭兒摔得鼻青臉腫，沒死，他當時就覺得這是個奇迹。

還有次他倆在房頂上掏鳥窩，林通爬梯子上去抓他們。蕭策使壞晃梯子，林通差點摔下來，最後還是掛在屋檐上，等府里護衛搬來長梯才救下來。

想到這些，蕭策臉上有點掛不住。他撓了撓頭，乾咳兩聲。

“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。”蕭策說，“你記到現在？”

林通哈哈大笑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他手拍了拍蕭策的肩膀，力道不小。

“表爺，你那些事兒我可忘不了。”林通抹了抹眼角，“我這條老命沒折在你手裡，算我命大。”

蕭策撇撇，沒接話。他轉頭看了看馬車，藍布車簾還垂着，裡面的人沒靜。

“至於我這嘛，”林通這時繼續說，“倒是比以前好上那麼一丁丁。”

他說著還抬起右手，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很小的距離。蕭策看着他這作，忍不住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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