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連連點頭，又想起什麼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大人，這些魚……有些可能不太新鮮了，小人挑好的送去……”

“都送去。”蕭策說，“府里人多，吃得完。”

老人眼眶又紅了，拉着孫子就要跪下來磕頭。蕭策趕扶住他。

“別跪了，剛跪完一個又來一個，我看着都累。”蕭策說，“再說今天這事兒也不全是為了你們。主要是那個傻擋着我回家的路了，我看着心煩。”

老人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蕭策是在故意這麼說，不想讓他們有心理負擔。他抹了把眼淚：“是小人不好，耽誤了大人的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沒怪你們。”蕭策擺擺手，“以後看見姜明軒那種腦子有病的，躲遠點。咱們是正常人，腦子還是好的，跟他們講不通話。”

年這時候抬起頭，小聲說：“大人，那個世子……真的腦子有病嗎？”

蕭策被他逗笑了：“不是真的有病，是說他做事不過腦子。這種人你跟他講道理沒用，他只會用權勢人。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躲着走。”

老人點點頭：“小人記住了。”

蕭策想了想，又說：“還有，最近小心點。那個傻今天在我這兒了這麼大恥辱，肯定不甘心。他不敢拿我怎麼樣，但可能會找你們麻煩。”

他看着年：“你平時多練練力氣。年紀輕輕的，這麼瘦可不行。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，好歹能還手，別讓人打了都不疼。”

年用力點頭：“我會的！我明天就開始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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