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在後接話：“公子放心，咱們群香閣既然打出招牌，就不會自砸飯碗。媽媽說了，以後每月都會排新節目，保證讓客人們常來常新。”

蕭策沒接話，目又落回月瑤上。還在彈奏，但曲子已經接近尾聲。音符漸漸舒緩下來，像流水歸深潭。

紅舞姬們隨着音樂放緩作，最後以一個集躬行禮結束表演。

大堂里響起熱烈的掌聲，好聲此起彼伏。客人們顯然很滿意，掏賞錢的作一個比一個大方。

月瑤彈完最後一個音符，雙手按在琴弦上，止住餘音。站起，對着台下微微欠，然後轉就要退場。

“等等。”蕭策忽然開口。
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逐漸平息的喧鬧中顯得很清晰。周圍的人都看向他，包括樓下的一些客人。

月瑤腳步一頓，回過頭，抬眼看向三樓。面紗後的眼睛帶着詢問。

蕭策扶着欄杆，微微前傾：“月瑤姑娘，曲子彈得不錯。能不能請你上來，單獨為我彈一曲？”

這話一出，周圍頓時安靜了。

蘇綰臉一變，連忙上前一步，低聲說：“公子，月瑤姑娘不陪客的，這真的是規矩……”

蕭策擺擺手，眼睛一直看着月瑤：“規矩是人定的。月瑤姑娘，你說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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