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輝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突然說這個。

蘇城繼續說：“咱們蘇家，就像這假山。看着氣派，其實經不起風吹雨打。爹老了，骨頭不像年輕時那麼朗了。得找棵大樹靠着，才能給蘇家遮風擋雨。”

蘇輝聽懂了。父親這是在說，要找靠山。

“爹是想靠向蕭家？”蘇輝問。

蘇城沒直接回答，指了指那棵老樹：“你看那棵樹，樹榦多，枝葉多。站在樹下，再大的雨也淋不着。”

蘇輝明白了。父親說的樹，就是蕭家。

“可是爹，”蘇輝低聲音，“蕭家現在如日中天，但您也知道蕭珩的野心。萬一哪天……”

“萬一哪天樹倒了，站在樹下的人也會被砸死。”蘇城接過話，“這道理爹懂。”

他轉看著兒子，眼神很平靜：“但爹這把年紀，骨頭差不多能進棺材了。可腦子比任何時候都好使。現在不靠，等樹長參天大樹，想靠都靠不上了。”

蘇輝不說話了。他知道父親說得對。蕭家現在勢大，不靠向蕭家，蘇家遲早被排。

“雁兒今年十六了，”蘇城又說，“該嫁人了。明天去將軍府，看看能不能結門親事。蕭珩要是有意親，就把雁兒嫁給他。要是蕭珩不，蕭策也行。”

蘇輝震驚地看着父親：“爹，您要把妹妹嫁給蕭家？蕭策可是個紈絝，妹妹嫁給他能幸福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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