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你別生氣嘛，”蕭策笑嘻嘻地說，“我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
“你這玩笑開得真是時候。”蕭珩沒好氣地說。

兄弟倆走出書房，雲落跟在蕭策後面。

飯廳里，桌上果然擺着清蒸羊，還有幾樣時令小菜，外加一碗冒着熱氣的白米飯。除了這些，還添了道火燉肘子，一碟油燜筍，一盅湯。香氣撲鼻。

蕭策在桌前坐下，夾了塊羊放進裡，嚼了兩下，眼睛就亮了。

“還是家裡廚子手藝好，”蕭策邊吃邊說，“學宮裡的飯菜跟潲水差不多。不，連潲水都不如。潲水好歹還能餵豬，學宮那飯，豬都不吃。”

蕭珩在他對面坐下，也拿起筷子：“那是皇家學宮，廚做的飯，你別說得這麼難聽。”

“廚怎麼了？”蕭策撇，“做來做去就那幾樣，不是燉就是煮，一點滋味都沒有。還不如咱們府里隨便炒個菜。”

蕭珩懶得跟他爭，低頭吃飯。蕭策吃得很快，一碗飯轉眼就見了底。他又盛了一碗，就着火肘子吃。

“哥，”蕭策忽然說，“你今天上朝，見着那小皇帝了嗎？”

蕭珩抬頭看他：“見了。怎麼了？”

“他有沒有說什麼？”蕭策問，“我昨天溜出去，他知不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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