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盯着他，看了很久很久。燭火在兩人之間跳，把影子投在牆上，拉得很長。

“你還是不信任你哥啊。”蕭珩忽然說。

蕭策抬起頭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“是什麼讓咱倆產生了這樣的隔閡呢？”蕭珩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背對着蕭策，“小時候你什麼事都跟我說，摔了跤，被父親罰了，吃了廚房的點心……現在呢？”

蕭策不說話。

蕭珩轉過，看着蕭策。月從窗外照進來，灑在他半邊臉上，另外半邊在影里。

“啊策，我現在已經控制了朝野上下，”蕭珩緩緩說，“新皇帝不過是個和你年齡差不多的小子，都沒長齊。他坐在那個位置上，靠的是他爹留下的那點餘蔭。”

蕭策心裡一。

“你我聯手，”蕭珩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推翻這個朝廷，同時為父親。母親報仇，也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蕭家的天下。難道不好嗎？”

書房裡安靜得可怕。

蕭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咚咚咚，像擂鼓一樣。他看着蕭珩，看着他哥臉上那種十分認真的表。

“哥，”蕭策終於開口，聲音有點干，“你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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