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哥，你聽我說，”蕭策努力想編理由。

蕭珩盯着蕭策說：“你直接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安置們？”

蕭策眼珠一轉：“要不……帶回將軍府？”

蕭珩額角青筋暴起，一字一頓：“你。他。媽。想。干。什。么？”

“開個玩笑開個玩笑，”蕭策趕賠笑，“哥你別急，我這就安排。”

他轉對着那群姑娘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那個……你們不如先在這山莊里找些房間睡。現在大半夜的，涼的，着涼了不好。”

姑娘們如蒙大赦，連忙行禮退下。錦雀臨走前看了蕭策一眼，眼神複雜。

等姑娘們都走了，廳堂里就剩下兄弟倆。雲落和幾個親兵。

蕭珩看着蕭策，忽然嘆了口氣。這口氣嘆得蕭策心裡一。

“阿策，”蕭珩聲音難得和了些，“父親若是在世，看見你這樣……”

“哥，”蕭策打斷他，“別提父親。”

蕭珩不說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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