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莊子，楊堅繼續日常的學習和經營。白日隨鄭玄讀書，傍晚理庄務，晚上則研讀國淵。孫干所贈的筆記。

鄭玄對楊堅的進步很滿意，常單獨指點。一次講完《春秋》，鄭玄忽然道：“堅兒，你可知讀書為何？”

“請鄭師指教。”

“讀書明理，理在修，在齊家，家在治國。”鄭玄緩緩道，“你年紀雖小，卻已懂得關心民生，這是好事。但要記住，無論將來做什麼，都要持心以正，待人以誠。”

“弟子謹記。”

春去夏來，楊堅在北海的求學生活平靜而充實。他繼續經營莊子，但更加低調。造紙工坊的產量嚴格控制，只供自用和孝敬鄭師。練兵改為夜間進行，且分批訓，不顯山水。

庄中的義塾擴大了些，又收了十餘名貧寒子弟。楊堅常空去教他們識字，也教些實用的算。

一次課後，一個名石頭的男孩問：“先生，讀書有什麼用？我爹說，咱們莊戶人，會種地就行了。”

楊堅想了想，道：“識字可以看懂地契，不會被人騙；算可以算清收，知道該多租。更重要的是，讀書可以明理，知道什麼是是非對錯。”

男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
楊堅看着這些孩，心中慨。世將至，他們這一代人，註定要經歷風雨。若能多學些東西，或許將來能多一份生存的能力。

七月流火，暑氣蒸騰。楊堅正在草堂聽鄭玄講解《春秋》，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。他心頭一跳，生出不祥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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