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紙略微有些發黃，而且還起了邊，上面畫著的，赫然是沈鋒此時的形象！

戴着口罩，穿白大褂，經過納米機械集群合改造之後的面部顯得極寬，下方正，原本的瓜子臉變了國字臉。

只有一雙眼睛在外面，深邃而又冷峻。

經歷了之前幾次發現自畫像的事，沈鋒此時已經有些見怪不怪。

不過其中的迷霧，卻從未減輕。

之前為了查明凈化學會發現他蹤跡的原因，沈鋒甚至挖下了福爾克納的眼球，想要進行研究。

最終卻是一無所獲。

什麼人死後眼睛里會留下死前最後一刻看到的影像，本就是胡扯。

視網本不負責儲存信息，視網就像是相機的，只是負責傳遞信息的，只有大腦才是用於存儲影像。

而且人死後臟都有自溶現象，死後大概6個小時結和晶狀都自溶混濁的白，什麼都留不下來。

不過剛才伊萬諾維奇松果的奇怪變異，倒是提醒了沈鋒。

或許答案就在對方的大腦之中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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