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我沒有。是因為......”

“怎麼了？”

閆洪達解釋道：“公主侍有個姐姐，過得很不幸福。天天被丈夫責打，想死的心都有了。也曾試過自盡，但卻沒有功。公主的侍想讓公主為其姐主持公道，公主也曾派人去與那人說過一兩次，但卻沒有大用。鐵利可汗又不管這種小事，最主要的是，姐姐的確是因為沒能飼養管理好家中的羊群，使得羊只死了數頭，被丈夫打罵也在理之中。”

“嗯？後來呢？”

“公主侍的姐姐實在不住責打，也試死過兩次，但均未功。那侍找我哭訴。我......我便與說，姐姐太傻。自盡不如殺人，即使被我蒙國府抓了也無非一死而已。只是姐姐懦，不敢真去手。後來我就跟說，有一種辦法可以用於自盡，而且還可以誣陷為他殺。所以......”

“所以你就教了人家這個辦法？”

“是！”

“你這個是自己想出來的還是曾經見到過？”

“這......”

“實話實說！”

閆洪達說道：“家考生前是識得榆林知府趙子季的，曾為趙子季監督打造過些東西。”

“這也難怪你爹會知道當年蒙人寇之事，且還會說那些話了。如此說來，是趙子季與你爹說過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