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疫病下來，商府十室九空。

丁太後問道：“他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之人。”

劉永銘應道：“所以趙子季便來到了長安城！”

“長安城？他來長安城了？”

劉永銘答道：“太祖皇帝當然不可能親自把消息傳給趙子季，傳消息出去的定是另有他人。而當時趙子由已死，趙子由之妻杜氏亦是勞累病亡。他的養、您的外甥嫁給了葉連株，養子趙謙則是回到了隴南趙家。”

釋塵煙說道：“那個趙子季為什麼不去商府杜家問問孩子嫁到哪裡去了呢？他一問不就知道了嗎？”

劉永銘笑道：“兩個原因。一是因為太祖皇帝不可能真的讓他們父相認，所以給出的消息一定是半真半假。第二，趙子季是從異國回來的，他一定就不知道他的兒其實已經嫁人了。另外還有一種可能。”

“什麼可能？”

“趙子季是認識趙子由的，二人是結拜兄弟，趙子季不可能不認識趙子由之妻杜氏。趙子季是什麼為人？剛剛說了，他為了見到周昭宗而造了香，足可說明他是很會結人脈之人。”

“這能說明什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