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憲解釋道：“此事曹相確實不知。所知者，僅有我與皇上及師征北三人。即是說到這裡了......”

劉永銘連忙擺手說道：“別說別說！本王不想聽你的那些事，聽多了麻煩！父皇要只是罵你不該多，罵我不該六耳也就算了。最麻煩的是父皇若是知道你說給了我聽，定是還會把事給推到我上來做！不聽不聽不聽！別說別說別說！”

宋憲道：“無妨了，此間皆是朝廷掌握軍機之人，聽去也無礙的。”

“父皇連曹相都沒告訴，爺我更不能知道了！不聽哈！不許說！”

“六爺知道的秘許是比臣還多呢，這點事算不得什麼！不瞞六爺，殺人者非是蒙人，乃是我漢國人！”

“都讓你別說了！”

狄懷庸連忙問道：“是我漢國人？查到是誰做的了嗎？”

宋憲就是做秘工作的，出了這樣的事他一定是會去調查的。

宋憲直言道：“是征北大營的長史。他不知何時通了鐵利可汗！臣探知以後，便向皇上彙報了此事。但皇上說......說此事不宜聲張，等着鐵利可汗派人再來聯絡那位長史之時再抓他個現行，也好將鐵利可汗在我漢國的探給一併拿了。”

狄懷庸又問：“人抓了嗎？”

“還沒有，一直都沒有靜。也不知是不是盯稍之人暴了，使得那位楊長史多加了防範。此事卻是不好向汪古部說明呀，也沒法說明去。若是能見到汪古部的什麼人，倒還真是一件大好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