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尋思了一會兒，這才又接著說道：“這樣，我們派個兄弟去建福門那裡幫忙，六爺每次進宮都是從那裡走的。下一次他再來宮中之時，我們必然得知。然後就說......就說安康縣主約他到侍衛房。聽說六爺與安康縣主有不乾不淨的關係，想來到時候，他必然不會與別人說，更不會帶什麼侍從去見安康縣主。然後我們就......”

“那如何理？也先放這裡？”

馬校尉冷地輕笑道：“不。埋到丁皇後的含涼殿邊上去！”

“那丁皇後可就攤上事了！”

“袁魁活着的時候可沒讓我們兄弟兩掙到錢。韋賢妃雖說脾氣差了一些，但平日里至對我們哥倆還是不錯的，多得幫一把不是！太子太懦弱了。大爺......大爺這人對我們何時又有過好脾氣？五爺最近雖然遇到了難事，但只要韋賢妃還在宮中，靠着那對大脯，想來......”

“你怎麼越說越過去了！賢妃娘娘那裡還等着我們帶點辟邪的東西過去呢。快他服呀。完了以後，我們也好快些回到含冰殿幫賢娘妃妃守一守。”

馬校尉剛剛是坐着休息的，經牛校尉這麼一說，他便站了起來。

“說得快。來，先解繩子，了再給他綁上。”

二人一邊手，那牛校尉一邊說道：“話說回來了，含冰殿那地方真是邪門得很呢。聽說太祖皇帝就是在那裡駕崩的。剛剛與賢妃娘娘說完話，我從那含冰殿正寢殿外面經過。裡頭空，沒一個人敢進去。就這樣，我生生得聽到了一些細微的鬼言祟語之聲。弄得我都打了寒了。”

馬校尉也一邊幹活一邊說道：“聽說於副統領那天在含冰殿幫着六爺抓鬼，也差點嚇尿了。聽說傳得可邪乎了。六爺是不是真的是閻羅轉世呀？”

“這種事真不好說。想來是吧。太穹真人來宮裡做法之時，聽人說他也曾說過六爺是閻羅轉世來着。給他留一件吧，做人不能做絕了。給這小侍中留點尊嚴也好。他可一輩子沒讓人看得起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