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校尉哼笑一聲，言道：“那是夏彷自己傻，不知道扔太池，非要放在翰林院的藏書閣里。是讓谷侍郎服出問題來了。要是聽我的話，直接扔太池裡，會有這麼多的事。”

“說得也是。所以你這冰凍的做法都是跟夏彷學的？”

“哪裡呀。”馬校尉不屑地說道：“夏彷算個屁，他就是會下幾手棋而已。真正教他這麼做的能人其實另有他人！”

“誰呀？”

“還能是誰？就是工部的那個趙振華呀！鄭德妃宮裡的帶班侍中就是他給弄死的，當時也是我幫着他料理的。我還幫他在這裡將一個打了活着的繩子給凍進冰里去呢，那可麻煩得。還得造冰呢，這事也就趙振華能做得出來。我要是按他的辦法再做一回，未必能做得出來！”

“呀！糟了！”牛校尉急道：“趙振華現在定是六爺的人呀。他即是教過你這些，那我們現在做的這些也必是會被他識破的呀。他若是說給六爺聽，那我們且不是就......”

馬校尉笑道：“不必擔心，趙振華聰明是聰明，但卻不是一個管閑事之人。放心吧，這個人能不說則不說。就算是說，也只會以暗示的形示說。更何況他哪裡會知道賈儈是我們殺的呢？”

暗的劉永銘再次聽到賈儈的名字，那眉頭便皺了起來。

牛校尉接著說道：“可賈儈現在還沒死呀。”

“沒事。剛剛說了，把他服了，放在這冰窖里凍上一夜，不死也得死！”

“凍死之人能被仵作驗出來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