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聽說榆林榷場要開了？”

“不錯！”

枯木禪師想了想，說道“老和尚還聽說六爺的生意做得很大呀。榆林榷場若是開市，六爺必不會閑着吧？”

姚瑞甫疑問道：“禪師為何這般問？”

“難不沒有？”枯木禪師怪問了一句。

葉長青笑道：“有是有，但不是常人所說的正常買賣。運往榆林榷場的貨，是虛貨虛數。”

“什麼是虛貨？”枯木禪師雖然以前是秦王府的主簿，但他本並不行商，對於商賈的那些事並不太懂。

葉長青解釋道：“就是那些拉往榷城之茶貨六爺並不過手，更不易主。我們只是幫別人尋找買家。這其中又兩分兩種況，一種是賣家知道貨賣了多錢，由六爺從中水。哦，就是。另一種呢，是賣家不知道貨賣了多錢，賣家只收之前約定好的貨值。”

“如此說來六爺花不了多本錢咯？做這榷場生意果真是一本萬利呀。”

“也不是那麼說。”葉長青輕笑道：“商人逐利，不可能去做虧本生意。如果貨出的太，連水費......哦，就是路費都賺不回來的況下，按慣例，六爺是要按賣家給的價格自行買下部份貨的。但這是極端況。通常是將賣剩下的貨我們自己收了，以確保貨主下一次還給自己提供貨，所以所以風險還是有的。”

枯木禪師聽得連忙點頭。

葉長青說完以後卻不解得對枯木禪師問道：“禪師是得道的高僧、世外的高人，今日到秦王府來，如何想着問起這等世俗之事來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