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永銘又道：“說實話本王可饒你命。你是誰派來的？”

“小人是周家的。”

“來這裡做什麼？”

老頭應道：“來這裡賣茶。小人手上真的有五千擔的茶葉！”

劉永銘又問道：“為何不在本地銷售？別說什麼家五兩收茶之事，那裡本沒有這回事！五兩的茶價是剛剛那位林掌柜做的梗。朝廷派人下來收茶，第一家就是去他那裡。他的本錢是四兩五，卻與朝廷派下來的吏說是四兩，還說什麼如果不信可以去別家問問。”

老頭好似的確很不了解長安這邊的茶市是怎麼回事。

劉 永銘接著說道：“石娘子自己的茶園小，產不出那麼茶來。的茶大多是從茶農那裡收來的。所以吏一定會去石娘子家。因為石娘子的茶不好，所以本錢也省。吏一查，還真是四兩五左右。所以府就定價收購價為五兩，給茶商們留一兩到五錢的利。”

老頭好像明白了一些事。

劉永銘嘆了一聲說道：“其實府不是真要榨茶農，而是被那林掌柜給耍了。那裡並沒有府收茶之舉，更不會那麼湊巧也有個四兩五本的林掌柜與石娘子，湊巧也有個偏聽偏信無能力、無見識的吏。你那些說辭只是剛剛在茶商那裡聽到的吧？”

老頭見得自己完全被拆穿，只得說：“六爺慧眼如炬，實即是如此。”

“那你便是說個實出來呀？不說可就別怪本王不可氣了。你也別倚老賣老，弄死幾個你這樣的人，本王眼皮都不帶眨的。”

“小人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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