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是走私，在夜間裝貨也應該是常事了。

葉長青說道：“李且被抓以後，鹽貨了許多。那些力夫最近收可不高，都等着活干，所以十分賣力氣。而且運糧船上的人見得我們是帶着現銀來的，誠意十足，願意每擔多給力夫十文錢，力夫於是就更賣力了！”

劉永銘問道：“後來呢？”

葉長青答道：“剛剛不是說他們是用小船過的稱么？糧食裝上小船夠數了以後就駛離原，換一條空的小船過來。而原本的那條有糧食的小船則被劃到邊一，上了李家的大船。”

“嗯？”劉永銘疑了一下，說道：“不庫么？”

“孟津那裡的確是一個李家的倉庫，是以前李且用來放鹽鹽的。但李侍郎的心腹並沒有讓糧食直接倉，而是裝進了李家的四條船里。說是明日一早往倉運。一切弄好了以後，運糧船上的齊國人將銀子抬上船後便開船走了。”

劉永銘道：“我是想問洪水來的時候的事。”

“哦。當時李侍郎的心腹邀我同去喝酒慶功。我原本想婉言相拒，但想想，不給他面子也得給李侍郎面子，於是我便與他去了李家其中的一條船上。”

“呵呵。”劉永銘笑道：“李家的船上還有酒吃？”

葉長青應道：“有。而且還是席面，而且人還不，當時我還以為他就請我一人呢。”

“還有別人在？”

“除了我與那位李侍郎的心腹，還有一名李家的財會、四條船的四位船主及管理那些力夫的管事排幫一名金不換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