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血江山九龍嫡_第935章 柳先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(2)
劉永銘被柳先開逗得笑了幾聲:“你就別拿這一茬玩笑了,我實不忍對其行此計,此正是我為難之衷呀!”
柳先開卻是搖頭說道:“非是玩笑。弘農楊家之事,小生在齊國時便亦有所耳聞。楊掌柜我也是見過的,其為人闊達恢弘,非是一般人所能度量。六爺用之,實六爺之幸也。試問,楊掌柜依附於您,若您有所失,楊掌柜當如何?”
“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必不能全而退。”
“雖說楊掌柜是過苦難之人,但您施計也定是要與其互通曲款吧?他即是知曉六爺所施之為苦計,心中又何來之苦?六爺即已布局,卻因旁事而舉棋不定,使勢不能其形,妙手不能為之用,且不前功盡棄反被人所乘?容小生說句說教之言,六爺莫以小而失了大勢呀!”
劉永銘聽得連連點頭,慨得說道:“柳先生所言甚是呀!”
劉永銘略有所思地長考了起來。
他看似在想棋招,但卻是在想八方金典與楊祿的事。
在他想了一會兒之後,那柳先開突然又說道:“小生是齊人,六爺知之。剛剛六爺已見得那齊使田曾波,何不問我由?”
劉永銘的視線從棋盤轉移到柳先開的臉上,輕笑道:“剛剛他離去而我進前,遇是遇到了,只是他繞而不經、視而不見,有意避之,其中必有事相瞞。而先生與我又是心之朋友,我又如何好問先生您晦之事呢?當作今日未曾見到此人也就是了。”
“六他不怕我里通齊國?”
劉永銘哈哈笑道:“柳先生詼諧呀,你所知之事,不外乎棋盤之。甚至漢國民生如何柳先生亦不曾留意過,何況軍機?即不知民又不知軍機,何來通敵一說?別說是先生您了,就算是朝中的大員,有一些在齊楚晉吳也有些朋友的。若是以見過齊國使者而論之通敵之罪,怕那些朝們就該罪勝夷族了。”
柳先開又問:“六爺就不怕我將青衿堂里的那些事與他言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