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永銘並沒有將書信打來來查看，反而是隨手也扔進了篝火里，幫着豫王一起燒了起來。

劉永銘一邊扔書信一邊說道：“皇叔，你這又何必呢？平日里打打鬧鬧也就是了！你看看弄出這麼大的靜來，可你如何收場？”

豫王笑了笑，說道：“小六子，你很好呀！你這糊塗裝的也真夠可以的了！”

“誰裝什麼糊塗了！現在說的是你的事！你可讓我明日怎麼跟父皇解釋？算了，我也解釋不着，一會兒出了你王府，我轉便一頭鑽進貢院里。誰解釋誰解釋去！”

豫王從容得笑道：“那本隴西的賬簿早被念龍拿走了，那念龍平日里便視府為仇敵，不可能將賬簿拿給府中人。他宋憲也就是與小六子你走得進了一些，與江湖人可沒有什麼往來，他可得不到手。”

劉永銘不爽地說：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
豫王又道：“查隴西案子的是谷從秋，朝里傳出了些風聲，說是四皇子與谷從秋產生了些嫌隙，說是最近你與谷從秋走的極近。想來谷從秋是在明面上查，而你卻是在暗地裡查吧！”

劉永銘見得被豫王識破，只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：“我是父皇之命查的！原本也不是查你！而是查秦王之後！”

“嗯？”

劉永銘解釋道：“太祖皇帝給秦王皇叔的那兩枚玉佩現在在我手上！父皇全知此事，想找出秦王之後好安頓。大慈恩寺里搗的其實不是我，而是秦王之後的人。而他們的帶頭大哥寺時是騎着一匹羌馬來的。宋憲起了疑，覺得榆林、延安兩府那邊就算是有馬也是河套馬、蒙馬。所以就懷疑秦王之後與隴西那一邊的案子有關！”

“原來是這樣！這麼說來，務府需要馬匹也是你的一個幌子了，你也一早懷疑到我了？”

劉永銘笑道：“只是試試而已，卻不想你還真牽着羌馬去了務府！皇叔，這就是你不對了！即是要造反，何必盯着那幾兩銀子過不去，而且還那麼明目張胆得賣那些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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