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永銘呵呵笑道：“其實宮裡也沒有那麼嚴謹，規矩是那麼寫的，但很多時候也沒照着來。膳房出了菜傳到皇上面前都涼得差不多了，前侍中也只是簡單地吃兩口，有毒沒毒都不知道就送進去了，而且也不是每道菜都試。但有一件事你說對了，要查總能查得到，真要出了事，沒一個人能跑得了的！”

劉永銘說完，卻又馬上問道：“本王倒有一好奇，你之前即說是豫王做下的，如何現在的話里又好似是在為豫王開？”

徐小義答道：“送進宮裡的那些雖然沒有毒，但從宮裡出來的未必也沒有毒。”

“嗯？”

徐小義接著說道：“我都打聽清楚了。豫王一直都是一個閑王，和你一樣。當時他即鬥不過現在的皇上，也鬥不過大權在手的秦王。老皇帝突然死了，不是傳位給現在的皇帝就是傳位給秦王，跟他沒有關係，他毒死老皇帝沒有一點好。事敗，他更是逃不了干係，所以老皇帝一定不是被他的果子毒死的。但秦王之死就未必了，我多能猜得出來秦王是怎麼死的。”

“哦？說說看！”

“老皇帝一死，皇帝位傳給誰就是一個難題。不是秦王就是現在的皇帝，但是如果秦王被人從宮裡送出來的果子毒死那就更有意思了。不管是老百姓還是當的，都會認為是現在的皇帝毒死了秦王。再加上老皇帝死得不明不白，誰都會懷疑是現在的皇帝下的手，那麼他的皇帝位就會坐不穩。”

“有些道理，繼續說。”

徐小義又道：“秦王一死，豫王只要在皇帝坐穩龍椅之前去宮，太後那裡一定不會同意讓殺害兄弟的人去登基，有太後支持，大們很多又都是秦王的人，那麼皇宮的主人是誰還說不準呢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說......”

徐小義繼續說道：“太子原本就是可以登基的，他用不着去毒死秦王。當了皇帝可以做很多別人做不到的事。忠心秦王的人可以慢慢得殺掉，像王文召那些人那樣。秦王也可以在日後慢慢地弄死，但絕對不能毒死！我一個小乞丐都能明白的道理，那個鬼謀深算的新皇帝一定也能明白。”

“說的也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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