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選在離家不遠的一條老街上。

說是老街，其實是翻新過的石庫門建築群，青磚灰牆，紅漆木門。

沿街種着幾棵瘦高的銀杏。

蘇塗塗說這家館子來過好幾次，老闆是本地人，做的是本幫菜改良，環境不吵鬧，適合聚餐。

秦禹把車停在巷口的停車場，兩人並肩往餐廳走。秦禹目視前方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了口。

“所以你說你要耍的手段是什麼？”

“秦老師忽然這麼坦誠，而且表現得這麼好...”白見微這會兒己經緩過來了，語氣裡帶着些慨，“反倒讓我有些不忍心了。”

剛才在車上，秦禹將近兩天的事基本和盤托出。白見微只是聽着，指尖在手臂上輕輕點，偶爾嗯一聲，從頭到尾沒有打斷他。

“你幹嘛了？”秦禹看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
“嗯——”白見微沉了一下，“或許也沒我想象中那麼有效果。”

秦禹嘆了口氣。

白見微注意到他的嘆氣，忽然開口，說出了一個點：“所以椒椒其實是能同意你表面上還有一個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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