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考如期。

學校為此已籌備多時，各項安排早已傳達。按照監考表的分工，秦禹拿着封的檔案袋，步了指定的考場。

一位老師需連續監考兩場，秦禹的場次都被排在了今天——正好，明天能完整地放個假，再加上周六和周日上午。

想到這裡，秦禹渾舒坦。打工人的快樂，有時就是這麼簡單純粹。

最近的日子順利得讓他都有些恍惚。秦禹正滋滋地盤算着，忽然面一僵，下意識了口袋——

還好，錢包安靜地躺在那裡，說明自己的份證也沒掉。

沒問題，一切都很完。這日子，舒服，只要等試卷收好，自己的假期就要開始了。。。

江巧巧有些心神不寧。

語文考試時還好，多數題目不怎麼需要費神推敲，只在閱讀部分稍吃力，思緒不時飄遠。

到了數學考場，力陡然真實起來。甚至沒再用秦禹送的那支鋼筆——哪怕那支筆質量極好，從不斷墨，握舒適。。。可此刻，本無法靜心。

控制不住地走神，反覆咀嚼。分析秦禹說的每一句話。每一個字，像在做閱讀理解。偏偏這還是至關重要的聯考！

覺得自己彷彿被兩無形的力量來回拉扯。不是沒想過直接去問白見微——或許知道答案。但是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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