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遠站在那架“至尊皇金”飛機面前，臉比鍋底還黑。

如果說之前在門口看到那面手寫的錦旗，他對這個年輕人還存有一“或許是民間高手”的僥倖，那麼現在，這一僥倖被眼前這堆“工業垃圾”徹底擊碎。

這哪裡是飛機？

這分明就是剛從鍊鋼爐里掏出來的廢鐵。

原本金的機此刻斑駁陸離，大面積的焦黑覆蓋了原本的塗裝，機翼下方的蒙皮甚至有些輕微的形變，看起來像是被高溫狠狠過。

這要是飛上天，別說氣布局，就是結構強度都讓人心驚跳。

張文遠轉過，聲音冷得像是摻了冰渣子，“這就是網上吹得神乎其神的‘山行一號’？”

黃麟站在一旁，那件印着“格致知”的T恤在風中微。他神依舊平靜，彷彿沒聽出張文遠語氣中的怒意。

“是。”黃麟點頭，“確切地說，這是經過實戰檢驗的產品。”

“實戰？”

旁邊的李衛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誇張地大笑兩聲。

“黃大科學家，您說的實戰，是指在自家院子里放火烤飛機嗎？哎喲喂，這飛機都被燒黑炭了，還敢說能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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