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學！不就是背書嗎？”

“黃工，那拖拉機模擬在哪？我現在就去排隊！”

看着這群平時只有在酒桌上才肯低頭的大老闆們，此刻捧着油印冊子如獲至寶。

趙東海推了推眼鏡，只覺得世界觀有些崩塌。

“師妹，”趙東海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林雪，“你說，這算不算是一種新型的PUA？”

林雪手裡捧着平板，正在記錄這荒誕的一幕，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“師兄，這不PUA，這‘降維打擊’。

在他們的領域裡，錢是萬能的；但在黃學長的領域裡，知識才是權杖。

你看，他們現在的眼神，是不是特別像想討好老師的小學生？”

趙東海看過去。

確實。

吳躍正拿着一中華往黃麟手裡塞，被黃麟面無表地擋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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