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蘭一想起江寧侯府里，馬秀雄練武時那利落的手，還有額角滲着汗珠卻依舊拔的模樣，臉頰“騰”地就紅了，眼神也亮了幾分。

絞着角，聲音放了些：“爹，那國舅也練武，瞧着清爽利落得很……兒瞧着，是喜歡的。”

說罷，又低下頭，耳子都着紅，方才那點倔強早沒了影，倒顯出幾分兒家的赧來。

湯和聽了，緩緩點了點頭。

先前應天府里確有些閑話，說這馬秀雄為國舅，又是江寧侯，卻整日里琢磨什麼農家，聽着便不似個正經營生的。

如今聽兒說他還好練武，瞧着清爽，倒覺那傳聞或許不盡實，心裡頭的疙瘩也鬆快了些。

湯蘭見湯和神緩和，知道責罰多半是免了，心裡一松，忙拉過一旁的春桃，裡胡找了個由頭：“爹，我瞧着天不早了，先帶春桃回去了。”

說罷，不等湯和應聲，便拽着春桃快步往外走。

湯和張了張，本還有些話想叮囑，可抬眼時，兒的影早已轉過迴廊，沒了蹤影。

他愣了愣，終究是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皇宮深，朱元璋的書房裡燭火搖曳。驤垂手立在一旁，將湯和兒着牆頭看馬國舅的事細細稟了。

朱元璋聽罷，先是一怔，隨即忍不住搖了搖頭，角扯出幾分哭笑不得的模樣：“這湯和的閨，平日里野得像個假小子也就罷了，怎地還干出這等事來？深更半夜着牆看男人，真是……真是沒個姑娘家的樣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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