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窗前推開窗扇，夜風灌進來，吹得案上的名單紙角翻。

“標兒，咱問你。”

他沒回頭。

“你家裡養了條狗，這狗你餵了十幾年，有一天你發現，這狗趁你睡覺的時候，把你孫子的口糧叼出去餵了狼。”

“你分批打它？”

朱標沒說話。

“咱一棒子打死它。”

朱元璋轉過，走回案前。

“傳雄英進來。”

殿門外候着的太監跑了出去。

不多時，廊下傳來腳步聲。

朱雄英推門進來，月白錦袍上還帶着銀行大堂里沾的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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