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子骨朗得很！”

劉三吾拿書卷敲了敲藤椅扶手。

“西暖閣那碗餿飯，別人喝是憶苦思甜，他喝那就是吞針。您那一記端硯砸下去，砸的可不是那張桌子，是他在朝堂上幾十年的威風。”

“您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？”

劉三吾指了指外頭的天。

“這京城的風，才剛刮起來。”

朱雄英笑了。

他拿着火鉗，又在爐子里捅了兩下，濺起幾顆火星子。

“先生，您說這爐子里的火，要是沒人添柴，是不是一會就滅了？”

“李善長是開國第一功臣，這我知道。他是淮西勛貴的領頭羊，我也知道。”

朱雄英抬起頭，目終於停在劉三吾的上。

“可他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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