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時。

大安宮，裴寂小別墅里。

馬周坐在錦墩上，手裡捧着一盞熱茶，可這會兒他本不敢喝。

上的破爛青衫己經被換下去了，小扣子給他找了一還算合的常服，臉上的跡也乾淨了，只是那青腫的眼眶看着還有些駭人。

李淵坐在他對面，手裡把玩着兩顆核桃。

“馬周。”

李淵念叨着這個名字，越念叨越覺得耳，可是就是沒啥印象。

片刻後，停下手中的作，子微微前傾，目灼灼地盯着馬周。

“朕很好奇。”

“你這書生，怎麼發現這等災事的？”

“長安城的員那麼多，司農寺那幫人天天盯着地皮，他們都沒吭聲。”

“你一個落魄書生，怎麼就知道這蝗災要來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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