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_第五百零八章 木秀於林(2)
來的時候耀武揚威,走的時候灰頭土臉,最慘的是王大超,前一刻還是四品州,後一刻便了階下囚。
待兵退走,己方重新落座,大頭余怒未消,“吏部都是幹什麼吃的,就這麼個貨也能當兒,整個兒一豬腦子。”
“他不是腦子不夠用,他是聰明過了頭,”餘一說道,“他知道我們都是好人,自以為是的認為我們會自重份,不與他一般見識,所以才會有恃無恐,肆無忌憚。”
“他娘的,這是啥道理,好人就該吃虧呀?”大頭氣惱謾罵,“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,你看看他剛才那副臉,一肚子壞水卻搞的大義凜然,好像咱們都是臣,就他是忠臣一樣。”
見長生臉難看,餘一不無歉意的說道,“王爺,此人乃錢鍾林同黨,今日發難,與錢……”
不等餘一說完,長生就擺手打斷了的話,“你剛才說的很對,他今日冒犯於我,只是為了沽名釣譽,以攻代守,與錢鍾林沒什麼關係,他也不是為錢鍾林出頭。”
餘一知道長生在寬,心中仍然多有愧疚,為了給十方庵眾人報仇,長生默許殺掉了錢鍾林,而長生與錢鍾林有矛盾世人皆知,錢鍾林遇刺亡,這個黑鍋直接扣到了長生的頭上,由於長生雷厲風行,殺伐果斷,令得朝野上下對其多有詬病,而錢鍾林一事令他本就不好的名聲越發雪上加霜,而這也正是先前搶着為長生出頭的主要原因。
見餘一臉上多有愧,楊開自一旁說道,“自古文人相輕,這些文就如同那善妒的婦人,總是見不得別人好,王爺仕三年便封侯拜相,位極人臣,滿朝上下,誰不眼紅?誰不嫉妒?”
“楊開說的對,就是嫉妒,”釋玄明說道,“旁人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在遇到王爺之前,我是頗為自傲的,林絕技極難練就,而我年紀輕輕卻練了二十多種,本以為橫行無忌,天下無敵,不曾想與王爺對壘卻當眾落敗,令我沮喪了許多天。”
“哈哈,真漢子,你坦的嘛。”大頭笑道。
“哈哈,我不坦也不行啊,我本來就打不過他。”釋玄明也笑。
聽得四人言語,長生心中多有欣,他知道四人先前所說都是在直接或是間接的安自己,事實上他也的確需要他人的鼓勵和安,畢竟誰能不在乎自己的名聲,尤其是年輕人,先前為了給朝廷整頓吏治,充盈國庫,又是抄家又是株連,搞的自己背負了一的罵名,很多人都拿他跟酷吏來俊臣相提並論,正所謂高不勝寒,他早就深切到了居高位的巨大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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