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擅長的是武功，法雖然也會卻極施展，而上清宗本就以法見長，他看不出皇上氣息異常，不表示張善也看不出來。

“大哥，我剛才催吐靈氣試過了，皇上並無靈氣反衝。”長生說話之時看的是皇上的腦後，倘若真是倭寇易容，耳後應該有針眼才對，但皇上耳後乾淨，並無任何異樣。

此時柳天林等人張非常，手中刀劍並未歸鞘，皇上見眾人劍拔弩張，憂心張，便出言說道，“爾等無需張，英勇親王和護國真人乃國之柱石，絕不會謀反，都收起兵，且容他們查明真相。”

長生心裡本就沒底，聽皇上這般說，心裡越發起疑，他雖然與皇上近距離接的次數並不多，對皇上的言談舉止和音容笑貌卻也頗為悉，眼前的皇上沒有任何異樣，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破綻。

“此人絕不是皇上。”張善正說道。

“大哥，除了龍氣，還有何憑據？”長生愁惱發問。

“覺不對。”張善說道。

擔心張善怪罪自己不相信他，長生急忙說道，“大哥，我是相信您的，不然也不會冒着大不韙的風險制住皇上，您且容我仔細辨察，驗明正。”

“你做得對，穩妥為上，我不會怪你。”張善點頭過後主後撤，站到了柳天林等人的南側。

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長生和皇上的上，大頭等人無疑是希眼前之人不是皇上，因為如果真是皇上，長生和張善此舉等同欺君犯上，即便皇上不追責，也勢必不會再信任他們。

而柳天林等人則是多有糾結，他們既希眼前之人是皇上，也希眼前之人不是皇上，因為眼前之人若真是皇上，己方眾人就是護駕不利。而眼前之人若不是皇上，那事兒就更大了，為羽林衛，竟然把真皇上給弄丟了。

長生也不遲疑，抬高聲調出言問道，“皇上，當日您初次召見微臣，曾命人送了一張門帖，那帖子上寫了一句什麼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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