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文己經習慣地開始敲鍵盤：“法是誰？”

“理查德·韋恩。”

凱文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，然後敲得更快了。

幾秒鐘後，一張照片和一份履歷出現在屏幕上。

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白人男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臉上掛着職業的微笑。

“理查德·韋恩，”凱文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
“三十年前，他剛當上地區檢察的時候，他的頂頭上司是時任聯邦法的老羅伯特·安德森。”

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又冷了幾度。

凱文繼續往下念，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砸在眾人心上。

“韋恩法的聯邦法提名，提名委員會裡，坐着老羅伯特·安德森。”

“他職業生涯里兩次關鍵的晉陞，聽證會上都有安德森家族員或者其代理人出席，表示支持。”

“還有，他妻子名下的一個兒慈善基金會，最大的一筆年度捐款，連續十年，都來自安德森集團的信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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