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這麼一邊咬着卷餅，一邊邁着輕快的步子，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。

……

轉眼到了周五下午。

紐約的通一如既往的擁堵，巡邏車被夾在車流中，像個巨大的鐵皮罐頭。

“嘿，馬克，這周末有什麼安排？”丹尼看着窗外那個對着空氣揮拳的流浪漢，百無聊賴地打破了車的沉默。

馬克單手搭在方向盤上，另一隻手習慣地去那被他嚼得稀爛的煙屁，眼神里着生無可的死寂。

“安排？回家癱在沙發上，看着尼克斯隊怎麼在主場被人像切菜一樣殺。”馬克頓了頓，眉頭瞬間擰了一個“川”字，語氣變得殺氣騰騰。

“然後祈禱我那個十五歲的兒，別再把那個染着綠、子掉到屁下面的小混混帶回家。”

“如果那個混小子敢踏進我家門一步，”馬克咬牙切齒地補充道，手指在警徽上敲得邦邦響。

“我就當著他的面，把我的格克17拆開，一遍，再組裝起來。最好再給他講講上次我們在下水道里撈出來的塊。”

丹尼沒忍住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：“老兄，這招太損了，那小子會尿子的。”

“尿了最好，正好讓他滾回去換子，別再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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