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看着，沒說話，但那表分明在說“你覺得呢”。

顧冰凝被他這眼神看得又又惱：“你.......你才是這種人！你自己把卡拿着！你真當我是那種壞到骨子裡的人嗎？”

了口氣，繼續說：“這三天你在這兒，只要不把昨天的事說出去，我發誓，我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麼。之前的事也一筆勾銷。如果我做不到.......”

想了半天，最後憋出一句：

“就天打五雷轟！”

蘇牧看着那副認真的模樣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
這年頭，誰還信這些？

不過見這副樣子，他也沒再懟回去。

他把卡收起來，心裡默默想着.......剛剛教點外賣的時候，他己經開了錄音。萬一以後有什麼事，也有個證據。

顧冰凝不知道他在想什麼，見他收了卡，臉上的表緩和了一些。

重新靠回床頭，拿起手機，開始研究那個剛學會的外賣APP。

蘇牧站在一旁，問了一句：“還有什麼事沒有？沒別的事我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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