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清道：“張思賢、張長林等人皆被罷黜，恐怕要生出事來，黃公公要派暗衛留意張長林等人，以免節外生枝。王爺，你要吩咐孫朝鋒派人安他們，不要讓他們鬧事，被太子拿住把柄，反為不。”

當初張長林、葉清明等人楚安王府的指使，鼓舉子對付江安義，如今江安義經略化州，新近立下大功，正得天子歡心，沈文清怕張長林等人了馬腳，牽扯出楚安王府。

黃喜道：“今科取士不公，太子在背後主使，落榜舉子鬧一鬧太子定然要拿人息事，屆時將舞弊的消息散出去，事鬧大太子無法收場。建武元年就曾鬧過一場，事隔六年再來一次，天子定然對太子失，就算有些礙也是利大於弊。”

“父皇對皇兄格外仁厚，就算有錯也多有包涵，江安義一案他應對失措父皇也沒有責怪。”石重傑嘆道：“這次科舉弊案也難搖儲君之位，父皇頂多罵他幾句，再找兩位大臣背鍋了事。”

黃喜心想，要的就是有人背鍋，他要對付的是唐文忠，到時候禍水引到唐文忠上，將他除去。

沈文清道：“水滴石穿，太子錯得次數多了，萬歲終會不滿，生出易儲之心。”

石重傑默然，父皇大不如前，聽母妃說前幾日又在咯，怕是支撐不了多久，留給自己的時間並不長，太子的氣運真不錯。

沈文清手中摺扇在掌心輕敲，道：“上次叩闕被太子扣了個僭越的帽子，這次不妨讓張長林等人到禮部、史台上告，銅匭中多塞些舉報信，把火點旺，讓太子坐在上面不得安生。”

黃喜地道：“先不要急着把實說出去，京城之中真真假假的謠言不，讓流言發酵一陣，也能讓太子心存僥倖。殿試太子肯定不要做手腳，等結果公布之後，那些徇私之人高據榜單前列，再把他們賄賂考之事講出，太子便沒有了迴旋的餘地。”

“黃公公好算計”，沈文清贊了句，道：“讓世人都看看太子殿下任用的賢臣是什麼樣的貨，讓天下舉子對太子離心離德，王爺再振臂一呼，要求清查弊案，自然得士林之。”

…………

永昌帝都人口過百萬，加上十六衛和東宮率府，外來的流人口，人數將近一百五十萬。這裡住着天子王孫、權貴世戚、文武百、士農工商、和尚道士、各國行商，行行，各行各業，各懷目的，在京城匯無形的風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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