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臣_第七百八十章血戰金狼(2)
軍急,江安義也不客套,徑直說道:“恩翰為我所傷,趁熱打鐵不能讓他重新掌控漠騎。”
“我說漠人怎麼如此慌,原來恩翰傷了。重不重,會不會要了那小子的命?大夥都聽到了,加把勁,殺了恩翰連升三級。”趙偉喜道。
江安義跟着重騎朝着號角響殺去,片刻之後便遇到了金狼軍,箭只如雨般向著鄭軍傾落,趙偉傳令:“重騎展開,沖。”
二千重騎展里許長的鐵牆,向著面前的漠騎推去,若是白日戰,漠人多半會稍退拉開距離,以速度換空間,以弓箭阻擋重騎前進。可是今夜鄭騎襲營,漠軍軍心已敵,再要退防的話就會引來大潰退。
恩翰強忍住肩頭巨痛,認真地打量了一下鄭軍道:“鄭人重騎數量不多,聽馬蹄聲襲營的人數也不多。阿提那,你帶金狼騎迎上去,哪怕是以命換命也要將這些重騎攔下,要不然被鄭人重騎一衝而過便要全軍潰敗了。”阿提那大聲應諾,高舉彎刀率先朝着重騎迎去,金狼騎在他的率領下毫無懼意,筆直對着金狼騎對撞過去。
重騎是鄭騎之鋒已經是諸人共識,數代經營鄭軍二十餘萬騎軍僅有選出兩萬重騎,選拔鞍馬嫻之人,重金打造軍械,與漠騎數次戰都於上風,是鄭軍克制漠騎的一道法寶。
梁仲仁原是左威衛的一名七品致果校尉,建武二年來到鎮北大營選為重騎,為重騎的一名帶隊校尉,開戰以來,梁仲仁帶着麾下五百騎屢立戰功,按照記功簿上的登錄足夠為從五品下的游擊將軍了。今夜襲營以破多,乃是大功一件,重騎為鋒銳功勞更重,梁仲仁有個小小的期盼,今夜若能斬殺一名漠人千騎以上的將,積功說不定就能封個男爵,自己的幾個小子就能進國子監讀書了。
漠人的號角不斷響起,一哨人馬徑自迎來,梁仲仁認出是金狼騎,漠人最銳的三騎中又以金狼騎為首,天子有令斬一名金狼騎可抵斬尋常漠騎十人。梁仲仁率隊與金狼騎、黑狼騎都過戰,每次都是以狼騎避讓收尾,看樣子這次金狼騎是打算搏命了,梁仲仁握手中砍刀,送上門來的功勞可不能錯過。
江安義與趙偉並轡而行,黃柱將斬月刀還給他,手中魔刀煥着若有若無的芒,呼應着江安義心中喋的。策馬揚刀,江安義到熱沸騰,這種衝比起握筆寫下詩篇時濃烈得太多,聽着如雷的馬蹄聲,江安義抑制不住地長嘯出聲。趙偉江安義上濃烈的戰意,揮槊高聲相和,一時間,兩萬漠騎紛紛縱聲長呼,壯懷激烈。
阿提那兩腳踩鐙,子虛懸在馬鞍之上,座騎到主人的心急,四蹄如飛向前馳去。彎刀橫端,阿提那目落在最前面的重騎上,他知道彎刀破不開鄭人重騎的鎧甲,要想斬殺重騎,唯有在馬上抬起子,彎刀從重騎的脖項劃過,阿提那曾用這個辦法斬殺過兩名鄭人重騎。
這個作不能做得太快,太快則鄭騎有了防備,太慢則錯失機會,眼見兩馬快要頭,鄭騎揮刀朝自己劈來,阿提那子側讓,砍刀劈空,馬頭已經相錯。阿提那雙腳用力,子立而起,右臂長,彎刀不必用力,藉著馬勢從鄭騎的脖項一劃而過,人頭歪落,空空的脖項噴出數尺高鮮,死在馬上一時並不摔倒,直直地奔出數丈才轟然落地。
這招對付鄭人重騎的招式金狼騎人人皆會,兩軍甫一戰,數十名重騎就被金狼騎斬去頭顱,當然金狼騎也被重騎撞翻十餘人。阿提那沒有注意後死的況,坐回馬鞍,迅速地了幾口氣,閃避過刺來的鋼矛,目又落在前面的鄭騎上。梁仲仁看到阿提那剛才斬殺重騎時的作,與阿提那馬頭相接時,砍刀豎起蓄勢不發,阿提那想要故技重施,發現對手並未出手,只得揮刀劈去。梁仲仁見漠騎出刀,砍刀相迎,兩刀在空中出火花,梁仲仁連人帶馬貫甲,遠重於阿提那,重大的慣將阿提那手中的彎刀高高彈起,出右肋空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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