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路可循？”張皺眉。

“正是。”易季肯定道，“掌字境，重在‘掌控’，掌控自之道，掌控規則之力。此境雖難，但若有高深傳承、足夠資源、絕頂天賦，加之漫長歲月的苦修打磨，終有水滴石穿之日。我萬閣、無天閣、道宮等勢力，皆有能力培養出掌字境弟子。”

“但緣字境，卻截然不同。”他的語氣變得縹緲，“它無關苦修，無關資源，甚至與天賦悟的關係都變得模糊。它核心在於一個‘緣’字。此‘緣’，乃是個與冥冥中大道法則之間產生的一種玄妙不可言的共鳴與鏈接。在遠古典籍中，它更接近傳說中的…‘仙緣’！”

“仙緣…”張咀嚼着這個詞。

“仙緣者，可遇而不可求。”易季繼續說道，“每個人的道不同，心不同，經歷不同，其所需的‘仙緣’也千差萬別。可能是一次頓悟，可能是一件異寶，可能是一段邂逅，甚至可能是一次瀕死的驗…無定數，無常態，本無法複製，更無法通過任何傳承來教導。”

“所以，”他看向張，目深邃，“縱是無天閣、道宮這等勢力，能為弟子提供最好的資源、最強的護道、最優渥的環境，卻也無法保證其一定能到‘緣’字境的門檻。一切，皆看個人造化。這也是為何，像道衍域三家超級勢力，掌字境有數十位，而緣字境卻寥寥無幾，且往往數萬年乃至十萬年才可能出一位的原因。”

張默然。他終於明白，為何瀾星域眾多掌字境老祖會困於掌字境十萬載壽盡而不得寸進，為何連天聽閣都對緣字境的信息報價高得離譜。

這確實是一條無法依靠外力，只能獨自索的獨木橋。

“不過，”易季話鋒一轉，眼中閃過一芒，“一旦功踏緣字境，便可壽百萬載！擁有了如此漫長的壽元，才有了足夠的資本和時間，去窺探那真正長生久視、靈魂不朽的‘生’字境奧秘。可以說，緣字境，是通往長生之路的關鍵門檻。”

百萬載壽元！張心中震撼。這確實是一個質的飛躍，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。

易季看着張，忽然問道：“小友接下來，可是要前往無天星域？”

“正是。”張點頭，這並無瞞必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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