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屋。

黑鼠保持着右手前引的姿勢，膛劇烈起伏，大口着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
聽着門外那非人的慘嚎，看着自己右手上殘留的、正在緩緩滲回印記的暗紅能量，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。但這一次，他死死咬住了牙關，沒有吐出來。

張依舊端坐原地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彷彿門外只是幾隻擾人清夢的蒼蠅被拍死了。

灰雀重新閉上了眼睛，強鎮級的知如同冰冷的水再次蔓延出去，確認着周圍的反應。

廢爐鎮的夜晚不會因為幾聲慘而改變，附近棚屋裡有幾道帶着驚疑和幸災樂禍的目短暫投向這邊，隨即又迅速移開。

幾個在附近遊盪的影更是如同驚的兔子，悄無聲息地了更深的黑暗之中。

短暫的喧囂過後，是更深沉的死寂。只有門外那三還在輕微搐、散發著惡臭的軀，無聲地宣告着闖者的下場。

張緩緩睜開眼，深紫的邪瞳掃過驚魂未定的黑鼠和依舊在忍痛苦維持警戒的灰雀。

“做的不錯。”他對黑鼠的評價簡短而冰冷，卻讓年繃的神經驟然一松，眼中閃過一被認可的微。“記住這種覺。在廢爐鎮，仁慈等於自殺。”

他的目轉向灰雀，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明天開始，‘暗網’正式鋪開。目標：滲廢爐鎮底層報圈，建立可靠消息源。重點：強鎮級命契者的信息，尤其是獨行、仇家多、或捲麻煩的。

以及，所有關於‘教’、‘齒正教’、‘源能兄弟會’三大教團部結構、重要人、勢力範圍的詳細報。金錢，不是問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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