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天空鎮那巨大的淡藍能量穹頂過濾下的線依舊顯得灰濛濛的。張推開酒吧後廚那扇油膩厚重的鐵門，一混合著隔夜酒氣、廉價清潔劑和食腐敗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。他了因昨晚過度“修鍊”而作痛的太，準備開始新一天的“牛馬”生涯。

“張哥！張哥！”

一個瘦小的影如同驚的耗子般，猛地從堆積如山的蔬菜筐後面竄了出來，正是瘦猴。他臉上帶着一種混雜着張和興的紅，一把抓住張的胳膊，力氣大得出奇。

“怎麼了？”張被他拽得一晃，皺了皺眉。瘦猴雖然機靈，但很這麼失態。

“不對勁！太不對勁了！”瘦猴低了聲音，眼珠子飛快地掃視着空的後廚，彷彿怕隔牆有耳，“你發現沒？這兩天鎮上多了好多生面孔！”

張心中一。他確實注意到了。在酒吧端盤子時，那些坐在角落裡、沉默寡言、眼神銳利、氣息明顯不同於普通醉漢或小混混的影，比平時多了不。

他們着各異，有的風塵僕僕像是遠道而來，有的則低調斂卻着悍。他們很談，即使說話也聲音極低，只是默默地喝酒，銳利的目如同探針，不聲地掃視着酒吧的每一個角落和進出的每一個人。

“看到了。”張點點頭，不聲地回手臂，“都是些什麼人？”

“什麼人都有！”瘦猴了乾裂的，語速飛快，“西邊‘鐵石城’口音的傭兵！南邊‘沼澤地’來的荒野獵人！還有…還有穿着那種帶暗紋袍子的！看着像…像‘機械教團’或者‘秘教’的瘋子！這幫人平時本不會來咱們這種小破鎮子！”

機械教團？秘教？張在瘦猴之前的“科普”中聽過這兩個名字。據說是聯邦議會都不怎麼管得了的、崇拜詭能本或者某些特定詭的極端組織，行事詭異，手段殘忍，在普通人眼裡就是一群瘋子。

“這麼多狠角扎堆來天空鎮？”張的心沉了下去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聯想到自己手臂上的詭異胎記，他下意識地繃了神經。難道…是衝著自己來的？不可能！執法隊都毫無察覺！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他強行下，但一不安如同毒蛇，悄然盤踞在心底。

“肯定出大事了！”瘦猴斬釘截鐵，“而且我告訴你，不外面的人多了，咱們自己鎮子里也不太平！‘鐵拳幫’和‘黑鼠幫’這兩天火氣都大得很，聽說昨天在‘鏽蝕管道區’那邊差點幹起來！還有執法隊，巡邏的頻次都高了好多，一個個板著臉，跟死了爹似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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