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他彷彿聽到了靈魂解的聲音，而後，他便筆直地扎進了這條暗巷，從未回過頭。

“如果你連殺人這件事都不覺得是負擔，又會被什麼事困擾呢？”

“啊，面來了。”

在兩碗面推到他們兩個前後，仁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馬場的問題，而是頗為正式地在向老爺子道謝過後，合起雙手說了一句：“我開了。”

馬場眉頭一皺，思慮片刻，也跟着一起吃了面，將這事兒暫時擱置到了一邊。

等到吃好面，在老爺子收拾碗筷的時候，仁王才重新接上剛剛的話題。

“善治哥，你到迷茫，是因為對殺手與殺人犯這兩個概念分得太清了，還是分不清楚呢？”

仁王可以說是直接挑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——馬場善治一直糾結的就是，殺手不分青紅皂白的拿錢殺人有罪、殺人犯因為各種私慾謀財害命有罪，那麼，他去殺害殺手與殺人犯，就沒罪了嗎？

“雅緒去玄海島時候我和聊過幾次，也曾問過我類似的問題。”

“那你是怎麼回答的？”

“有的人確實該死，可我憑什麼為那個裁決者？”

“不憑什麼，一切都是命運使然罷了，不是你也會是別人，比如我，比如某個可能還未打破蛋殼的某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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