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個星期，沈涼竹深刻地會到了什麼“魂不散”。

林安溪了他的影子。

上課，永遠坐在第一排，托着下看着他，眼神專註得像在欣賞藝品。

提問，總能問出一些刁鑽古怪的問題，得他不得不認真回答。

課後，還會拿着作業來辦公室找他，其名曰“請教”，實際上句句都在撥他的神經。

“沈老師，這個褶皺我理得對嗎？”

“沈老師，這個搭配會不會太俗？”

“沈老師，您幫我看看這個設計稿……”

沈涼竹一開始還能維持冷淡，但漸漸地，他的耐心被耗盡了。

周三下午，最後一節課。

林安溪又舉手了。

“沈老師，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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