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輕輕環上他的背，手指在他西裝外套上收。

“我也有錯。”小聲說，眼淚掉下來，“我不該不信你，不該跟你賭氣……”

“不，你沒有錯。”程晏榕鬆開一點，雙手捧住的臉，眼睛紅紅地看着，“錯的是我。是我太懦弱，太自私，不敢告訴你真相……”

“真相？”蘇晴眨了眨眼，睫上還掛着淚珠，“什麼真相？”

程晏榕張了張，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
江嶼深的警告在耳邊響起：“族的秘之所以是秘，是因為一旦暴，死的不只是你一個人……”

他咬了咬牙，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。

“沒什麼。”他搖搖頭，重新抱住，“就是……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，比較複雜，怕你擔心所以沒告訴你。但現在都理好了，以後我再也不會瞞着你了。”

蘇晴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，然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選擇相信他。

就像以前每一次那樣。

兩人抱了很久，直到服務生敲門來上菜，才依依不捨地分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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