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兵也是人，和百姓又有何不同？總之，殺人是不對的。”釋永明瞥了趙雲極一眼。

“你真他麻痹的放屁，臭不可聞，國家養士兵，在用到士兵的時候就會用！士兵為國家流，不是很正常的事？”

趙雲極破口大罵，對他而言，軍人戰死沙場，是榮耀，不管是哪個國家的軍隊，只要發生戰爭，馬革裹就是死得其所，值得提倡。

“大嚴天子倘若把帶兵殺進吐谷渾，吐谷渾士兵便不會死，所以一切的源都在大嚴天子這裡，貧僧希大嚴天子能放下屠刀，以和為貴。”釋永明的語氣，依舊不急不緩，神平靜。

趙雲極特別討厭他裝模作樣的樣子，還想破口大罵。

“大師既然勸朕放下屠刀，為什麼不去勸吐谷渾大軍別擾朕的大嚴邊境？

三個月前，吐谷渾騎兵不斷擾大嚴邊境，傷我邊境百姓，還殺我邊境士兵，這你就不去勸阻了？”

趙宣審視釋永明，沉聲開口。

“大嚴天子，前塵往事就隨風飄散吧，該放下的時候要放下，否則會被過往拖累。人應當要活在當下，活在當下。”

釋永明沉默片刻，平靜道。

“活在當下？你的意思是，朕的子民活該被欺負？被欺負就應該算了？仇恨要馬上放下？不應該去追究？是這個意思么？現在朕對吐谷渾報復是不對的？是不是？”

趙宣笑得意味深長。這老和尚，怎麼會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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