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宣呵呵一笑，品味着意猶未盡的妙覺，不假思索道：“很潤。”

“什麼？”莫儒風懵。

孫振雄立刻會意，不由老臉一紅，乾咳兩聲。

對於年近百歲的莫儒風，他難以理解“潤”是什麼意思。

“什麼意思？講些？”

莫儒風臉不善，覺得他們在欺負他。

趙宣回神，“前輩，有些覺只可意會，不可言傳，不如您親自會一方？”

莫儒風看了眼笑到肚子疼的孫振雄，眉頭一皺，瞬間明白。

“字頭上一把刀，年紀輕輕的，必須要潔自好，保持純之。想把一件事做到極致，就要拋棄人......”

確實，這老爺子特厲害，從小到大單到底，程度真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到的。

“是是是，前輩教訓的對，朕以後必定學習。可是，前輩能忍常人所不能忍，也是神人，晚輩心生欽佩。”

趙宣三人一邊傳音，一邊朝據地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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