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殺伐果斷的天子，換口味了？不好柳如雨那溫模樣了？”

此刻的劉婉兒，盡顯野馬本。

趙宣看這樣子，突然笑了，笑的非常開懷，打趣道：“劉婉兒，還裝？別裝了，告訴朕，你是不是上朕了。”

呃，瞧瞧，多不要臉的問話。

劉婉兒被這不要臉的問話，弄懵了。

想否認，準確而言是本能的要否認，但話在邊，掙扎幾下，在趙宣認真的注視下，終歸俏臉一紅，低下腦袋。

“對！”

聲音細弱蚊。

趙宣哈哈大笑，“什麼？你剛才說什麼了？朕沒有聽到，再說一遍。”

劉婉兒抬頭看過去，眸布滿淚水，大聲道：“對，不錯，你說對了。這回聽清楚沒有？滿意沒有？”

劉婉兒的心臟，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，覺得趙宣是故意想辱。

分明知道，還惡意詢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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