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聰明的選擇。”

蘇野笑了，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，出一點上，深吸一口，辛辣的煙霧在狹窄的空間里瀰漫開來。

“紅魚，你知道我為什麼敢把後背給你嗎？”

夜紅魚沉默不語。

“因為我知道你是聰明人。”

蘇野彈了彈煙灰，目掃過車廂里的每一個人，從林小小到瓦列里婭，再到在角落裡的白木木。

“我能給你們武，讓你們擁有在這個地獄里活下去的資本。”

“我能給你們食，讓你們不用像外面的野狗一樣去搶食腐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蘇野的聲音陡然轉冷，帶着一令人戰慄的寒意：

“我也能隨時收回這一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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