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門城樓。

地上跪着七八個元氏宗室的年輕人，錦華服被冷汗和尿浸，腦袋磕在青磚上，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。

“陛下饒命！我們不知啊！”

“都是元暉那個老賊我們的！我們也是害者啊！”

哭嚎聲比剛才的煙花炸裂聲還要刺耳。

高洋坐在染的台階上，手裡把玩着那把從元暉手裡奪來的匕首。匕首很緻，手柄上鑲着紅寶石，刀刃淬了藍汪汪的毒。

“不知？”

高洋用刀尖挑起一個年輕宗室的下。這人元善，平日里最在鄴城的青樓里詩作對，自詡風流才子。

“元善，朕記得上個月，你還在醉仙樓寫了一首《懷故國》，暗示朕的大齊長不了，對吧？”

元善渾一抖，牙齒打戰：“那……那是酒後胡言……”

“酒後吐真言嘛，朕懂。”高洋手腕一抖，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刀花，“其實朕不在乎你們知不知，也不在乎你們是不是被的。”

他站起，拍了拍屁上的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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