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似乎總有着挖掘不完的潛力和驚喜。

“是牛的。”王皓笑着點頭，目下意識地尋找周建軍的影。

周建軍正站在稍遠一點的窗邊，手裡端着一次水杯，目看着窗外省城的夜景，側臉在燈下顯得比平時更加沉靜，甚至……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凝重。

王皓心裡微微一。

他端着水杯，不聲地走了過去。

“周主管，”王皓靠近，用輕鬆的語氣開口：

“恭喜啊，張偉都跟我說了，你現在可是咱們公司的門面擔當，網紅大咖了。”

周建軍聞聲轉過頭，看到是王皓，臉上習慣地浮起那抹和煦的笑容，但這笑容似乎並沒有完全抵達眼底，反而着一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心不在焉。

“王皓啊，”周建軍笑了笑，擺擺手：

“什麼網紅不網紅的，都是虛名，運氣好罷了。”

“關鍵是公司業務能藉此打開局面，是好事。”

他的回答很方，也很符合他一貫滴水不的風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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