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皓看着碗里那塊，頓了大概兩秒鐘，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
“客氣啥。”李娜笑起來，又給自己夾了塊：

“說真的王皓，我覺得你現在這樣特別好。男人嘛，就得有擔當，能扛事兒。賣酒這工作雖然辛苦，但能鍛煉人，你看你現在說話辦事，多穩當。哪個姑娘看了不得心？”

這話說得有點過了。小雅趕咳嗽一聲：“娜娜，吃吃，這燉得爛。”

“哦對，吃菜吃菜。”李娜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，夾了塊放進裡，但眼睛還是瞟着王皓，“我就是實話實說嘛。蘇晴姐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
又把話題拋給蘇晴。

蘇晴抬起頭，目平靜地看向李娜。

燈下，的臉有些蒼白，但妝容依然緻。扯了扯角，出一個很淡的。幾乎看不出來的笑。

“是。”說，聲音很輕，“能扛事的男人，確實難得。”

說完這句話，重新低下頭，專註地吃飯。筷子在碗里划著小小的圈，一顆米粒一顆米粒地夾起來，送進裡。

那樣子，彷彿在完什麼重要的儀式。

王皓能覺到平靜表面下的暗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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