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醒過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正靠在王皓的肩膀上。

愣了一下，沒有立刻移開。

王皓的肩膀很寬，很結實，靠在上面的覺很踏實。

他上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洗香味和一種獨屬於他的。悉的氣味，讓莫名地到安心。

車廂里很暖和，車載音樂播放着輕的純音樂。

窗外是飛速後退的夜和點點燈火。

有那麼幾秒鐘，蘇晴恍惚間覺得時間好像倒流了，回到了很多年前——那時候和王皓還在談，每次坐長途車，都會這樣靠在他肩上睡覺。

他會小心地調整姿勢，讓靠得更舒服，另一隻手輕輕握住的手。

如果……如果王皓當時能爭氣一點，如果他們能順理章地走下去，現在會是怎樣？

他們應該已經結婚了，應該在這個城市有了自己的家，應該過着安穩的生活。

不用每天維持面的偽裝，不用應付那些無謂的社，不用在深夜裡到孤獨和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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