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禾頷首示意直接說便是，自己則拿着竹籤了一塊寒瓜遞到裡。

謝秋霜先是將石天心的事簡單地說了一般，然後才下結論：“當初益母草的事，徐人這邊可能因為奴婢這位朋友口中不慎走了消息，某位娘娘知道了徐人在永寧宮安了人手。或許此番毒害奴婢的事，就並非是徐人那邊手做的。”

“……”凌清禾思索了一陣，這才嘆道，“不是自己的人手不心疼，害不了我便想拉你這個大宮下手，不像是賢妃和瑾昭媛的行事作風。”

不是這兩個，那就是貴妃了。

“娘娘，那我們該如何做？”謝秋霜問道。

凌清禾擺了擺手，笑道：“事兒都過去了，還能做什麼？你且去將我之前你準備的給小主子啟蒙的書拿來瞧瞧。”

“啊？”謝秋霜對自家主子說變就變的話題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
“畹琴在信上說，民間有一種說法，說是在孩子尚在腹中之時就念書給他聽，日後生出來便會聰明些。”凌清禾笑了笑，“我上回問了曼姐姐，也說懷胎之時給三皇子讀過幾本書，我想着也要試試才好。”

謝秋霜的眼中帶了些疑，且不說胎兒剛生下來的時候就聽不懂人言，就說如今還隔着一張肚皮呢，小主子能聽懂嗎？

不過凌清禾既然有興緻做此事，還是很欣喜地應下了的，至比擔憂這擔憂那好得多。

等一切都安排好了，謝秋霜這才有時間去一趟掖庭宮，要知道永寧宮現在也還是有一大片地方人手不足的，就等這些新進宮的宮人過了考核便補充進來。

廷府的有金公公負責，就派樂山和樂水先去了幾次掖庭宮西苑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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